刘疆以指腹捏了道鼻梁,直立起身,倏尔就拔出佩剑,银刃凌厉地划破空气,同时在魏一掷脖颈上留下一道血痕,他以剑刃一挑,魏一掷筋骨断裂,头颅从尸身上滚落。
“将魏一掷头颅吊至城南门口,并张贴告示,悬赏魏一掷所做过的违法乱纪、有违民心之事,每查证一条,便能领取一石米粮。”刘疆面不改色地下令。
韦定远不敢耽搁,连忙应下照办。
刘疆全程没有避讳姜芍药,青龙剑刃上染着血迹,轻轻划过公堂冰凉的砖石地,一双黑眸缓缓对上她,低低的问道,“害怕了?”
“……嗯。”姜芍药想起他曾说自己并非她所想那般光正伟岸,手底下至少有几千条人命,他不会对她撒谎,她亦早已悉知真相,只是亲眼目睹,心里难免发怵。
可纵使害怕,她也明白,刘疆是不会伤害她的,他杀的都是罪有应得之人,何况这魏一掷还没等到他动手就自己先被吓死了,而且他的死太早还耽误了他们的查案进度呢!
刘疆拭去佩剑上沾染的血迹,别回腰封处,又问她,“所以嫌我了?”
姜芍药唇畔有几分颤意,却坚定地走上前几步,拥住了他,脑袋埋在男人胸膛前,摇了摇头道,“不嫌。”
“不嫌你抖什么?”
姜芍药把锅甩给霸天,“我没抖,是霸天在抖。”
正在姜芍药衣裳前襟里,被挤到缩成一团几乎要窒息的霸天:“……”它是想抖,可是它并没有可以抖动的空间了啊!为什么要赖一只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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