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牛壮壮的回答，姜芍药终于确定了，他喜欢的是自己眼里的、当下的她。
而当下她所最不满意的便是当下的自己。
她不想要人人看到她都只能想到可爱和善良，不想做一个贤妻良母，将来也不想离开南镇抚史衙门。在和刘疆吵完架以后，她已经明确的知道了自己的梦想是什么：那便是做一个有力量的、能改变这个朝代的人。
让这个世间的规则朝着她想要看见的方向前进，是一件值得她终生为之努力，且永远不会放弃的事情。
她应该是继承了姜堰不安分的性格，想到要一辈子安安稳稳，她便浑身难受，如果可以，她要做一个被人敬仰的英雄！
就算这一刻的牛壮壮是真的喜欢她，他以后也注定不会喜欢她，因为两人不是一条道上的人，走不到一块儿去。
思及此，姜芍药心里已经有了确切的答案，她抬头看向牛壮壮的眼神变得笃定起来，“你是想我现在回答你，还是用完膳后回答你？”
牛壮壮抿了抿嘴道，“用完膳后吧。”
不稍片刻，侍者隔着布巾把咕嘟冒泡的瓦罐炉子端上来。
或许是心里已经有所预感，牛壮壮这顿饭吃的格外安静，胃口也欠佳。
姜芍药与之相反，因为她反应过来不是京城男人给女人花钱天经地义，而是男人给他的女人花钱天经地义，所以饭钱还是要由她来出的，因此她吃得格外卖力，目标是至少吃回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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