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致死伤在头部。”
他以手拨了拨上面粘连结块的头发,露出里面血腥的脑体,“你看他的颅骨,大部分都是凹凸不平,有几处甚至被砸碎了,这是钝器反复击打造成的伤。头部的伤广且深浅、严重程度不一,极有可能凶手在击打姜磊头部时,他还活着,在挣扎,因此凶手才能砸出这样的伤口。如果腰部是致命伤,那么凶手在姜磊死后,虽然反复以钝器击打他的头部,但也不会击打出这种挣扎的伤口。”
“确定了致命伤后,再来看凶手的行为:他把姜磊砸死之后,进行了斩腰和剁手,但是腰部和左手手骨连接处所呈现的伤口并不一致。腰部的伤口有反复摩擦的凹凸痕迹,而且生生将骨头磨断了,说明此非寻常可见的刀器,凶手有相当大的力气,但他不了解人的骨骼构造,是在用蛮力干事儿。
左手的伤口是刀伤,刀锋锐利,凶手轻松挑断了肉筋,骨头剥离地干脆利落,能感觉到这个人未必比另一个使用割具的人力气大,但他对人的骨骼构造有一定了解。”
“你的意思是凶手有两人?”姜镇长好奇地询问道。
那人答道,“我的意思是:凶手至少有两人。极可能是有分工合作的犯罪团伙。”
“本案还有一个疑点是:凶手为何要花费时间在分尸上。
如果凶手只是要杀人,那么姜磊死后,他还去砍断他的腰和手,多此一举。
停留是有风险的,凶手却会在这里消耗至少半个时辰至一个时辰不等,来完成这两个看似不必要的举动。
芍药,你觉得凶手为什么要这样做?”
姜芍药原本听得好好的,不料却有提问环节,她绞尽脑汁想不出,遂耍起横来,一巴掌盖在他脑袋上,“你敢在姑奶奶面前拿腔拿势,我等会儿就把你扔玄鸣山喂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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