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善也不害羞,还娇笑倩兮地迎合,逗得仁帝高兴得像是个傻子。
也是那时,甄善才知道,原来她这具皮囊这么的有用。
荣华富贵,权势地位,它们不香吗?
为什么她当初要傻傻地把一切奉献给一个狗男人呢?
蠢呐!
但凡她当初没那么恋爱脑,何至于连嬷嬷都保不住?
甄善妖娆地笑着喝下仁帝递来的酒,饮下所有血仇恨意。
寿宴还没结束,仁帝就急吼吼地带着她离开。
对于侍寝,甄善没什么不可的,想要什么就要付出什么,她清楚不过。
再说本就是一具脏了的身体,给谁不是给?
还能换来她想要的东西,很划算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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