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熠似乎没听懂她企图疏离的话语,“你不想住医院,要不先到我那住两日吧?”
甄善红唇微抽,那还不如继续住院呢。
“不用了,我回家就行。”
“我怕伯父伯母看到你的脸色,会担心。”
“就说我着凉了就行。”
李文熠欲言又止,但最后没再劝。
他现在不敢多说,就怕再刺激到她,可让他放手,绝无可能。
甄善垂下眸子,心绪不明,也没再拒绝他。
只是她从来不知,他会如此固执,就算她现在这样,他还将她捧在手心。
如今虽没有旧朝对女子的贞洁要求那么严苛,但绝大多数男人还是无法忍受自己女人的不贞,何况他还亲眼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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