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善颔首,“我说了我不信他,天下掉下的馅饼,谁知道会不会是致命的?还是交易让人放心些。”
李文熠:“……”
突然感觉陆仲也有点惨,但别想他同情就是了。
不过,“不是说伯父烧掉了吗?”
“是烧掉了啊。”
“嗯?你不会想诈他吧?”
“想是想,难度太大。”
甄善惋惜道。
“……怎么说?”
她眨眨眼,“我看过花名册,都记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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