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山装青年目光微闪,点头,“我明白了。”
“嗯。”
陆仲继续翻着他的报纸,无论是他的那个残废了的妹妹也好,还是所谓的冤屈未婚妻也罢,皆好像没有他手上的报纸重要,冷血薄凉到令人害怕。
“陆少,您不是打算回国?”
“等这个月末道格斯收盘后再说。”
“好的。”
……
两个多月后,金市,女子监狱,肮污的黑色水泥地上,灰色牢服的柔弱女子蜷缩成一团。
她身上很疼很疼,满脸眼泪,死死咬着失去血色的唇,原本干净漂亮的眸子麻木空洞,最后一丝生机渐渐流逝,似解脱又似无可奈何地闭上眼。
倏而,她再次睁开眼,寒冽的光芒闪过,肚子却猛然被人踹了一脚,随即头发被人狠狠扯起,她被迫仰头,对上一张横眉凶恶的蜡黄脸。
“贱人,你还以为自己是甄家大小姐呢?不过一个杀人犯,矫揉造作的样是摆给谁看?啊?骚烂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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