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易笑得很变态,抬手一掷,玄剑刺入旱魃的胸口,于此同时,他口中念了一句法诀,地上的血汇聚成了一个阵法,死死锁住旱魃。
先前他看着毫无章法地在打旱魃,实际每一步都被他算得刚刚好,那些洒下的血是他的引子,为的就是这一刻。
“吼吼吼!”
旱魃感觉到了这个阵法的恐怖,愤怒又不甘地剧烈挣扎。
“咳咳,”司马易咳出几口血后,疯狂大笑,歪了歪头,“没用的,你什么时候醒来不好呢?偏要这时候,为什么要跟朕作对呢?旱魃又如何?朕想杀的,就没有杀不了。”
“吼!”
旱魃不甘地撕扯着阵法,却没有半点用处,那些血跟活物一般,一点一点钻入它的身体中,不仅吞噬它的煞气,还在摧毁它的魂魄。
司马易躺在黄沙上,任着身上的血流失,望着天际慢慢落下的太阳,根本不理会负隅顽抗的旱魃。
从前的每次日落,他都很高兴,因为他终于可以回到寝殿,可以看到她了。
现在,他回不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