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井里有句俚语很直白,但很有道理,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本王不指望他帮着风吟,但也别再对付风吟。”
“可您也无需牺牲您的婚事啊。”
“也不算牺牲吧,”甄善指尖轻敲桌子,“娶了这么一个如花似玉,还聪慧无双的美人儿,本王面上也是有光不是吗?”
军师沉默,还真是,连天下敬仰的麒麟子都成了他们风吟的摄政王夫,那些男人统治者还有谁敢再轻视他们一分?
甄善抬手,拿起毛笔,快速地写了一封信,“谭晓,将信送给我皇姐,同时,命人放出话,越帝那老东西一定比本王死得早,言烨天生带煞,本王身上的煞气还少吗?多他一点也不多。”
军师“……”
“属下知道了。”
……
又是一天夜黑风高。
言烨刚沐浴完,黑发披散,仅用一根白色锦带松松垮垮地系着,一身月白的中衣紧贴他单薄的身子,外罩同色的狐皮大氅,修长的手指放在书上,如最上好的美玉雕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