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善,你知道我那个亲姐的姓名吗?”
甄善微怔,原身是知道的,但她,“不知。”
“花雪儿,”花似雪讽刺一笑,“雪儿,似雪,呵!”
笑着笑着,他双眸通红,眼泪忍不住往下落。
甄善拿了纸巾给他,轻声道:“你难受就只是你难受,难受不到别人那里去的,为难自己是最傻的。”
花似雪随便乱抹眼泪,“他们生我,只是因为我那好姐姐得了白血病,需要配型的骨髓,我于他们而言,只是花雪儿的药用工具人。”
他的父母何曾将他当过亲生儿子?
“呵,恐怕如果不是为了花雪儿,这次绑匪要求一亿赎金,他们都会觉得不值得,任我自生自灭了。”
那两人对他被绑架这事先前努力压下来,连他爷爷奶奶都不告知,虽说他也不愿远在乡下修养的祖父祖母担忧,可父母的所作所为,他无法不心寒。
一刀又一刀,有些期待,有些感情,已经被砍得粉碎了。
花似雪不想在面前这般委屈软弱,眼泪却还是忍不住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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