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就跟面前跪着的男人说的那样,颜楚是真心将他当成兄弟,当年之事,他也是真心想补偿的。
孟棋看着颜煦不说话,心中越发绝望,痛苦道“二公子,孟棋知道这很自私,但夫人没有还魂草,暂时没事,可公子若没有,他会死的,这几日,我翻遍公子的医书,找到还有其他法子缓解夫人的病情。”
颜煦连忙问道“什么办法?”
孟棋将还魂草的特性和用颜楚血液作为药引缓甄善胎病的办法说出来。
“如此,只要二十年后,还魂草再度成熟,夫人的病就可痊愈的。”
“二十年?”颜煦低低呢喃,“你可知会有多少变数?谁能真正保证那办法真的能保她二十年?”
他赌不起!
因此即使愧疚又如何,即使自私无情又如何?
颜煦从没想过要让出还魂草。
只要善善的病能好,背信弃义,终生不宁,他亦不悔!
孟棋见他神色冷冽绝情,心沉到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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