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不懂？”
‘“听不懂。”
外国人老老实实道，“这一个词一个词我懂。但你连在一起，我就不懂了。”
“正常。对于我们中原人来说。这本书其实就是一本天书。”
“……你天书还让我们看？”
“你若是懂了。它就不是天书了。而我对于这本书只是略知一二。根本无法充当你的导师。”
“你这么厉害都当不了导师。那不知道谁能当？”
“独孤求败、白素贞、陆雪琪等等。”
“这么多。难道不能派遣一个人过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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