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琴清，别争了。对于东方姑娘说得许多东西，我的确是不知道。这一局……”
邹衍声音艰涩，“我输了。”
他有感东方不败的真诚，应该没道理说谎才是，只不过……
“不知道东方姑娘可否说说你口中天帝大人的事情？”
对于天帝的传说。
他这一年来，也略有耳闻。而大多数的传闻都是从赵国那边传来的，也不知道真假。
“好。”
东方不败点了点头，毫不拖泥带水的道，“天帝大人是天宫之主，对比一下他，我这样的手段，堪称小儿戏水，不值一提……”
她缓缓到来。说得郑重、严肃。
琴清一行人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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