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倒是有。只不过很混乱。”
“那你好好想想。我们先赶路。等你想到了再跟我说。”
“这，是，大人！”
……
周易一行人于是继续往前走。
领头的仍然是崔珏，只不过这次多了个‘人’：牛头。
他并没有如周易他们那般隐身，紧随在崔珏的身畔，神情有些紧张、忐忑和不安。
“放松点。”
崔珏侧目看了他一眼，温声道，“别让人看出异常来。”
“是、判官大人。”
牛头深吸口气，尽力按捺住满心的波澜，强忍扭头看少年高手的想法，沉下心来，开始细细捋起那些混乱的记忆、知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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