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佶佶已经不是曾经的鹿食萍了。
赵佶打量着鲛人公主，发现她体内竟然有微薄法力，几乎每个鲛人都有一点水系的法力，或许，这就是他们能够织出水精布的原因。
“你可曾修行过道法？”赵佶终于开口。
“陛下，奴不曾修行，只会一点鲛人族的水法异能。人族得天独厚，修士之能，比我们水族的微薄异能强上百倍。”公主战战兢兢地恭维道：“我们鲛人附庸于人族，才能得保平安……”
赵佶继续问道：“难道海族没有修士吗？”
若是连公主都没有修行之法，那么整个鲛人国大概真的没有鲛人修行了。
果然，这公主继续说道：“若是人族中修行者万里能挑出一个，我们水族纵然十万百万，也难以成就一个。特别是我们鲛人，性情不足，缺少向道之心，只能凭借天生的御水之能，抵御海里的灾难。而且普通鲛人智力不足，不认识中土的文字，即便想要修行也是艰难重重……”
在大宋帝王面前，小小鲛人国的公主哪里敢有半点撒谎，一五一十地交代起来。
了解了普普通通的鲛人国，赵佶也不失望，拿出那匹流光溢彩的鲛绡，说道：“此物你可会织？”
鲛人公主看到那匹鲛绡，眼中顿时洋溢出光彩，说道：“陛下，太平海国没有什么异宝，唯有这鲛绡，乃是我们鲛人女儿巧手织就的奇珍，最能表现我们海族女儿的灵秀。奴虽然不及族中最优秀的织女，但所织鲛绡也能拿得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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