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吃獐鹿,下山吃牛羊。
忽闻官军至,提刀向前荡。
譬如辽东死,斩头何所伤。”
豪迈大气的吟罢,豪气的仰头饮尽碗中酒,重重的将酒碗放在案子上,说道:“王薄深入民心,亦懂掌握民心,故极受山东民众支持,比杜伏威强胜多了。”
她顿了顿,因为喝得有点急,酒气上涌,润红了白皙的脸,再道:
“若无我瓦岗寨,那代之而起的必是清河人窦建德无疑,此人乃河北黑道霸主,挂名当过里长,后因家族亲友被杨广派人杀个干净,愤然加入高士达的起义军,高士达战死,这支起义军就落到他手上。此人武功已臻化境,手下有十万之众,据高鸡泊为基地,势力直贯黄河,不容轻视。”
赵佶大碗喝酒,大碗斟酒,大笑道:“如此说来,在你眼中,那什么宋子贤、王须拔、魏刀儿、李子通、卢明月、刘武周,不过是冢中枯骨了!”
“泛泛之辈,不值一提!”
“女中豪杰,当浮一大白!”
“前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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