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第五刀。
“破!”
一道雷音炸响,赵佶吐息之间,一条黑色的阴鱼在他眉心紫府处一闪而没,霎时间,一种更加枯寂的气息从他硬朗的一记太极搬拦捶处,如长江之水倾泻。
那是寒冷刺骨的天河之水,是极阴真元,远胜过宇文阀的冰玄劲,冻结万物的凌厉。
轰然交击!
天地骤然失声!
空气好似水波一般撕裂出一道细小到不可见的黑色缝隙!
然后轰然倾泻,夏至天气的岭南,竟然卷起了刺骨的寒风。
“……”
宋缺眉头微挑,第六刀应势而出。
这第六刀并不觉有任何不凡处,甚至慢至不合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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