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很长时间里,林力往返于大姐家与自己家,因为大姐夫下达“命令”:你们要是宁肯打地铺都不来家里住,往后就不要来往了。
这样的近乎“绝情”的论断,林力只得奉行。
为了不做个“吃白食”的人,他有时帮忙买菜,有时买点酒,虽然大姐夫因为职业缘故滴酒不沾,二姐夫这个“酒鬼”却是不能忽略的。
再加上,免费的师傅,最起码的饮食起居还是要保障的。
一切如期进展,林力的假期也大都用在了装修上,快要收假时,他才意识到时光匆匆,一颗无比沉重的心再次麻木,他问妻子,你需要回单位重新批假吗?
整个假期,邹雨每天过得都无比“规律”,她早上与林力一同起床,按照头天晚上商量的“工作任务”逐项开展,但大多数情况下,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因为大姐是断不会让她负责买菜的。
至于做饭,她同样插不上手。
于是,无所事事的她最大的“工作”只剩到处闲逛,不大的洛北市,几乎已经转遍了。
“是得先销假,再重新休产假,我要是不回去,你可能得帮忙找领导签字。”
“哦。”提到找领导,林力瞬间头皮发麻,这是他的软肋,见领导难受无比。
看到丈夫不情愿的表情,邹雨心如明镜,“要不我跟你过去,再上一个月班,完了休产假,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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