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林母别无善法,她只是觉得心里憋屈,为啥这同样都是操心儿子,自己咋就总说不对呢?
“要说林子长大了,是时候让他吃些苦了……”
林母不再说了,心里却嘀咕着:儿子长这么大,享过啥福?
夜又悄悄地来了,三人也都没了话语,这本可以算是很大的一件事似乎已被化小,进而甚至化了了,整个并不复杂的过程中,钱似乎真的起到了岂可小觑的威力。
寒意渐渐进入每家每户人的心间,灵动的小空间里有的尽是说不出的感动,每个心有所系的农人却还在忙些连带着来年农活的事,他们清早迎着朝露,晚上背着荷月,把一片片土地一遍遍地打弄着,期盼着来年这些漫长的劳务可以换来不被老天诅咒的收成。
林力父母当然就是这些农人中的一分子,这因为人渐稀少而显得偌大空荡的村子里的人闲不下来,其实大都凑在了这冬忙的队伍里,祈求着上天能带来他们心中的好收成,作为茶余饭后闲谈的资本。
9月份,这些场景还只是停留在被人描写的地步,不过村里人却常认为过了9月就是天寒地冻的冬天,且不说温度下降引来的误会,单就忙完农活后的那段空当就足以让这些整日忙惯了的人们觉得似是冬日来临,好在即使这样的日子也还是没有匆匆而至,农田里的活还多,温度却是早就跌到了预期的数值之外。
“他爸,快来端饭!”林母舀好饭,对刚放下锄头的老伴喊道。
“来啦!”林父搓着手,试图赶走黏在手上的寒气。
“这今年咋这冷呢!9月就像腊月天一样!”林父接过饭,寒气还是从他手背上不时地透出来,连热腾腾的饭气也没有能力抗衡。
院子里来了太阳,老黄狗本能地扯着链子往一小块地方挤去,北方的寒被很多离客骚人不知叙写过多少次,却似是为了继续酝酿新的诗人一直保持着。这种寒,北方汉子知道,老黄狗也深有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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