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们没让你在省城享几天福?”
“不挣钱咯,还享啥福啊!”
他们东拉西扯地从南说到北,从小说到老,林正当然不便开口,垂暮之人,除了感时伤神,满眼都是苍茫。
现在,看着儿子自己挣来的房子,儿媳的孝顺懂事,林正心里美滋滋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他就眯着眼,像是在回忆着往昔的峥嵘岁月,更像是沉浸在当下的美好幸福里无法自拔。
“爸,你想啥呢?还在为没接到钱操心啊?”
“操心啥呢,我是看到你栓牢叔,为他心酸呐。”
“栓牢叔咋了?”
“你姨前几年走了,俩娃娃也在省城落户扎根了,就他一老头,孤零零地守着城里几十年前的老房子,怪可怜的。”
“那咱家把房子收拾好了你就更得来城里,老哥俩也有个话说。”
林力这句话说到了点子上,父亲少有的沉默,而后依旧眯着眼,眼光在他满是皱纹的脸上烙下丝丝血红,谁说“水泥森林”里没有感情?谁说老人都是冥顽不化?没有什么是绝对的,农村与城市也正在已某种不可预估的速度迅速融为一体,“城里人”不再是城里人的代名词,相反,农村才是更多人开始神往的地方,因为那里才是我们真正的根,那里,才有我们数不尽的回忆,忘不了的欢乐。
“妈,我爸今天怎么了,是对这房子不满意吗?”邹雨同母亲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