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雨插话,“爸,林力说的对,你跟我妈就别种地了,家里的粮食不够了跟我们说,花不了多少钱的。”
林父高兴,可还是执拗,“娃啊,你俩往后的事还多着呢,房子要还贷款,要买车,要供自家娃娃,我跟你妈还能自己过活,不能给你们添麻烦。”
邹雨还想继续劝,林力摇摇头,给她夹菜,“多吃点,你下午没怎么吃。”
晚上,邹雨埋怨,“我们好歹都在上班,一个月买粮食能花多少,怕是顶不上在拉萨的一顿饭钱,你拦我干嘛?”
“爸受了一辈子苦,也劳碌了一辈子,你让他停下来不干活,这是肯定做不到的。”
人的思想是很难改变的,脾气秉性也是一样,林力深知父亲的“毛病”,可转念想,自己何尝不是,否则怎会参工多年还是跟茅厕里的石头那样又臭又硬?
“爸就是怕连累我们,这是他的问题,可我们无动于衷、无所作为,这是我们的问题,难道不是吗?”
林力无法“自圆其说”,随即妥协,“那你明天再试试,兴许可以。”
夜深了,风吹过树梢带来的沙沙声是催眠的绝佳神曲,不一会儿便能勾起人的无尽睡意。
第二天,邹雨醒来的第一句话,“林力,我想好了,要是爸还坚持下地,咱就先跟妈做思想工作。”
“怎么做?妈倒是好说话,但这事搞不好,会弄巧成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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