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次谈不上,但我们是从不去招待所、小旅馆之类的。”
“有钱人,土豪。”芙蓉跟赵强一起说,完全顶礼膜拜。
他俩总是在宿舍的走廊上吹牛到很晚,等大家熟睡了便跳窗户翻墙出去上网,夜色是最好的掩护,墙头的老树总能为他们提供太多便利。
“对啊,赵强,你怎么不谈恋爱?”芙蓉问,边走边问。
“谈恋爱?谈恋爱干啥?你看看咱班谈恋爱的几个人,哪个不是伤心伤肺又伤肾?至于你,更是奇葩,自己被自己伤,何苦呢。”
芙蓉辩解,至少我没伤肾。赵强瞅他半天,说,还是伤点肾好,光是伤心伤肺才最惨,不然你不会是现在这样子。
翻墙时,他们一气呵成、绝不拖拉。
第二天,他们便逃课睡觉,把宿舍门反锁起来,直到饿得胃疼才爬起来,像安排宿舍值日一样轮流买饭。
这种日子总是心惊肉跳,因为不久他们便被老师盯上了,怎么说高等学府也是培养人才的摇篮,断不容他们这般败坏声誉者逍遥法外。
他们的“罪证”是:集体逃课、夜不归宿。按照学院规定,此等恶行必要严惩,轻则警告处分,重则留校察看。吓出他们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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