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黑哥”吐槽,“今天又来我们村了,还是同样的事儿,我照你们说的汇报,又被怼了。”
除了表达哀婉,还能说些什么呢?
队长白玛旦增回来后,林力马上找到他,“队长,咱们今年为民办实事到底干了什么?”他把乡里领导发问的难题拿给自己的直属“领导”,想看他如何回应。
“我们正在积极谋划牦牛养殖场的事,材料已经报给乡里待批了。”
林力再次“恍然大悟”,原来,乡领导的意图竟在于此。
“以后开会我是不去了,不会汇报,去多了要影响全村工作,也会给乡里留下不好印象。”
“是不是挨训了?”白玛旦增问。
林力顿了一下,“算是吧,总之就是以后开会不去了。”
天空阴云四合,朔风忽起,不一会儿便飘起鹅毛大雪,没有接到工作任务的前提下,林力不再顾及“上下班考勤制度”,径直回到宿舍,“不是说在村里最大的事是要保重身体吗?凭什么干了活儿还要遭受这般待遇?”
他越想越气,越气越想,索性将一切归结为命运的不公与工作的考验,要是考验,他乐于接受,但要是命运捉弄,又该如何取舍?
窗外很快一片皑白,似乎预示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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