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沾边就都是你的。”
林力再次被惊吓到了,原来在村里不光可能被饿死,还可能被折腾死。
返回朗夏后,林力对驻村一事惶恐不安,好几次,他在距离局长办公室不足半米的地方驻足,却在将要跨进时折返,手里拿着几份不痛不痒的文件,心里难免紧张,“说还是不说,这是一个问题。”
可能被他的怪异行为吸引了,两位同事拍了拍他的肩膀,“林力,你这是干啥,来来回回好几次,局长在办公室呢!”
林力冲他们做出“嘘”的手势,待远离“是非之地”才敢袒露心声,“我是想找局长,但还没想好怎么说。”
“说什么?驻村吗?”
“对。”
“嗨,驻村就是天天吃饭睡觉玩游戏,多好的日子,再说每个人都要去的嘛。”
不同的人,不同的说辞,林力难免晕头转向,可想起妻子的话,还是觉得担忧。
至少目前,他对自己的定位是,按部就班地干些力所能及的事可以,但要真负责什么,一定是负不起责任的。
同事走开,林力不敢再“瞎晃悠”了,他决定采用最原始、最公平、最简单的方法决定是否驻村,这方法便是抛硬币,如果五次硬币中三次及以上正面朝上便去驻村,接受命运的安排,反之则拉下脸面找局长说明情况,同样静候组织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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