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情绪是可以蔓延、复制、滋生的。
安心听完刘强的建议后,来到办公室与林力道别,“我要回乡里了。”
林力走出办公室,问,“我的事你跟书记提了没?”
“提了,但不等我说,书记就打断了。”
“所以还是不表态咯?”
“跟你说了,这么点小小磨砺都抗不过去,还是不是男人?”
安心的“废话”让林力火冒三丈,“老子本来就是垃圾,你能指望垃圾干啥?”
阳光依旧很烈,林力的声音一点不小,隔着不远,刘强应该听在了耳里。
“行了,我先回乡里了,司机师傅还在等。”
安心走后,林力一腔怨气地回到办公室,所有坏情绪都写在脸上。
他不断在感激与不解中煎熬,感激在于,作为一个正常人,他都该对刘强感激,无论是在乡里的无限包容还是想发设法将他借调到县里;不解在于,既然费尽周折,何苦苦苦相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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