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在外面等你。”寒杰被这异样的眼神看走了平日周身散发的气场,只好如此对母亲说。
“好了好了,丫头!”这次母亲却没有压低声音,引得华贵妇人们一阵回头。
母女二人刚踏出洗手间,不曾想跟着就是一阵谩骂声。
“这哪个山里来的,上厕所都不知道冲水!”
母亲虽然也听在耳里,却并不大懂,何况山里厕所达不到随时冲水的规格,自然也没有这许多规矩。
这是如此的奇耻大辱,在这些初涉世面的山里孩子眼里,“山里人”分外刺耳。
母亲没有寒杰如此大的情绪,不管人情世故还是这专属的“山里人”,她看出女儿的愤懑,赶忙催着寒杰上楼来到黎雅举办婚礼的地方。
这是个辉煌的场所,属于城市包装下“山里人”的所在,可却分明流露出些许既非城市更非恬淡的农村氛围,面具下的找不到天地间归属的心灵游荡在所有可能的地方,却寄存在这些躯壳里,造物者不曾打算造出这样的人群,却也并不否认他们作为生物存在的意义。
黎雅果然忙得一塌糊涂,纵然如此,却掩盖不了那洋溢在每寸肌肤上的喜悦,寒杰不明白婚姻意味着什么,她很难理解表姐的这段突如其来的幸福,只是分外憧憬属于自己的殿堂,这是每个女孩专属的际遇。
当黎雅终于发现寒杰的时候,她正愤愤不平地陪着母亲坐在角落里,黎雅知道冷落了妹妹,满脸堆笑地走了过来。
“寒杰,你看你,来了都不给姐打个电话?”
“你这么忙,我哪敢给你打电话!”寒杰话里满是愤怒,一点没给表姐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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