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文件以县委名义下发至查古乡时,刘强这般安慰达瓦:“你也尽力了,县委这次更是极其关怀,我们不能辜负了组织的殷殷嘱托,当然,更不能因为小小挫折而被打击了积极性,明年牛场问题解决后,我们还是试点,相信一定能干出成绩,给县委、给人民一个满意的交代。”
“嗯,我一定努力。”达瓦表态。
话说安心在经历了几天“无所事事”的“头痛”后,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他再次拨通了老婆电话,他问,“儿子到底怎么了,要不要我请假回来?”
电话那头声音冰冷,“没事,小感冒,但你要能回来也好,我们早点把手续办了吧。”
“没有任何挽回余地吗?”
“嗯,没事就挂了,具体细节等回来面谈。”
女人或许都是这样,吵吵闹闹的感情大概是不会分散的,心平气和的“交流”才最致命。
安心再也不安心了,他担心的事终于还是发生了,人们说成功男人应该是家庭与事业双赢的,但现在,安心温馨的小家像是初春待放的花蕾遭遇寒冬侵袭般将要凋零,他也跟着身陷冰窟。
至于事业,“大主任”的称呼只是“假冠”罢了。
他同林力讲,“你小子算走运了,失恋比起失婚可要好应付多了。”话语略带酸涩,让人听着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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