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周磨大队的支书着实难找,好在他们运气好,虽然在大队办公室没找到,本已垂头丧气地准备离去时却在大路畔遇见了他。
栓牢远远瞅见支书后便将架子车丢给林正,独自小跑着来到这个“大忙人”跟前。
“支书,可算寻见你啦,我是刘栓牢,上一回你屋盖房用的我的椽,还记得不?”栓牢生怕这个大队的领导人又因种种公务耽搁了林正的大事,一面喊一面将他的早早拆开的“游泳”香烟递了过去。
周磨大队的支书跟栓牢当支书的大有几分神似,只是因为缺少出山劳动看着更白净些,也好像更有文化。
“哦,栓牢?”
“我大是刘成娃。”
支书瞅着眼前的小伙和他递过来的高档烟,好像真的记得了什么,只是一拍脑门,“怪不得我看着眼熟,原来是刘支书的娃,你这急赤忙活地寻我干啥?”他接过栓牢的烟,习惯性地夹在耳朵上。
这个时候,林正三人已经把架子车拉到了支书跟前。
“咋,你是不是还想卖椽?”
“不是不是,叔,我今儿个寻你有旁的事。”栓牢见支书接过自己的烟,又开始叔长叔短地喊了。
“啥事。”支书问,“想寻叔打听个女娃。”栓牢答。
“女娃?嗨呀,你这不是难怅我嘛,我这大队少说也有几百口人,女娃娃多的很呀。”
“叫个淑莲,叔你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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