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成示意彩娥去倒水,用以掩饰刚才算不上争吵带来的不快。
李老汉把随手提着的礼档放下,接着说,“支书就是忙,忘性大,翠莲跟栓牢的事村里都传遍了,咋,你自家不知道?”说完哈哈大笑。
“李叔你这话说的,一来我只是副支书,二来我家翠莲跟栓牢连话都没说过,咋啦?”学成接过老汉放下的礼档,继续装糊涂。
李老汉只得把刘成娃交代的话重复了一遍,末了还不忘补充,刘支书本来准备自己来,又怕坏了规矩,这才叫我跑一趟。
“嗨呀,这是大好事嘛,不过总得给我点时间,跟娃娃商量商量呀。”
彩娥这时端了两碗刚烧开的水从灶房走来,她本打算插话,又怕挨骂,只得硬憋了回去。
“那行,我先回去了,支书还等着哩。”
“喝口水再走吧,还早。”彩娥刚把水端到屋内,李老汉就起身要走。
“水就不喝了,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等下出工迟了!”李老汉仍旧笑吟吟。
学成把老汉送到门前,翠莲这时从屋里探出头来,忙不迭地同她妈问,“我大这是要咋哩吗,这不是明着哄人呀。”
“谁知道。”
话说栓牢从城里返回后一直在家焦急地等待结果,他甚至专门在城里的理发馆剪了头发,换了身干净的新衣裳,整个人打扮得好似当下就要结婚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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