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想事的时候不小心出了声,娃娃都听见啦。”
“反正也不打算瞒着娃,干脆说开了,也好听听娃的意见嘛!”学成这话又像是自言自语。
彩娥先是一阵沉默,接着也觉得在理,便没有吱声,只是呼啦呼啦几口喝完了碗里半热不凉的饭。
农历十一月,对劳作了一年的庄稼汉来说,是少有的相对清闲的时日。就连成娃,这个村领导,现在也没有着急催促社员上工,原本就隐匿于深山的村落,哪怕如何开荒种地,仍以山地居多,隆冬时节,实在不必太过计较。
这不,一家三口吃过饭,竟还有时间琢磨娃娃的婚事。
“你大说的对,你也老大不小了,这事得好好思谋啦。”
翠莲不言语。
“你要是不愿意,给大说,咱也不是非他栓牢不嫁嘛。”学成接着婆姨的话茬说。
翠莲不言传。
实际上,她对栓牢不算厌烦,只是觉得林正跟她更合的来,虽然做人不算精明,也不至于吃闷亏,最主要的是,林正看着顺眼。
可是,这样的话,这样的想法,她是万万不敢让父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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