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也胡叫咧,副支书就是副支书,可不敢再叫支书啦!”
“付支书是支书,副支书就是支书嘛!”学成耍起了文字游戏,自己把自己先逗笑了。栓牢泡好茶,倒了一碗递给他学成叔,也被这话逗得忍不住笑。
“叔,你到底有文化,说话都绕圈圈。”
学成看着栓牢,不禁又把他带领三小伙卖椽挣钱的事迹夸赞了一番,末了说,“栓牢这么好的娃娃,不知哪家女子有福,跟了栓牢,一辈子啥都不愁嘛。”
“看你说的,娃娃就是勤快些,年轻小伙,经不住夸的!”成娃瞅了一眼儿子,栓牢却不知为何羞红了脸。
“哦,光顾着谝闲传(闲聊)啦,你寻我啥事吗?”学成言归正传,他哪里知道,成娃正是找他说两个娃娃的事。
“也没啥,寻你就是说娃娃的婚事哩。”
“啥?栓牢看上谁家女子啦,这可是村里的大事、喜事呀!”
栓牢这时早已羞得藏到了自己屋里,学成这才发现,成娃只是笑眯眯地抽着旱烟,并未继续拉话。
学成心里猜了个七七八八,可又不便言明,只是接着问,“栓牢咋不见啦?”说完又是哈哈大笑。
成娃把抽了一半的旱烟扔在地上,用脚踩灭,过了半晌才开口:“按说这事得媒人上门提亲,但今儿个既然谝到了,我也不瞒哄你,栓牢这娃娃就对咱翠莲上心,你没看都羞得藏起来啦。”
学成跟明镜一样清楚,听到这话,先是礼貌性地继续笑了几声,才说:“我家翠莲怕是配不上栓牢,这女子野得很,性子又烈,随她妈哩!咱栓牢这样的小伙,可得好好思谋思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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