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多乡长多少有些好奇,“不是让你去拉萨玩三天吗?怎么今天就回来了?”
“今天就是第三天了。”林力小声回答,同时快步窜回宿舍。
唐超忠走后,林力的“活动场所”自然扩大许多,一些属于唐超忠却未被搬走的物件,也被他顺便“笑纳”。
父母如期打来电话,实际上,头天晚上他们就打过了,只是因为身陷游戏无法自拔的“乖儿子”实在太过投入,这才拖延至今。
“昨晚跟朋友出去玩了,没有注意电话。”林力狡辩。
“哦,还在市里吗?”父亲问。
“没有,已经回乡里了。”
父子俩依旧话少,往往三句不到就语塞,母亲接过电话,仍是老三样地问着诸如吃饱没、冷不冷之类的“无聊话”。
半年来,林力用十个字总结自己的收获:脚不能踏实地,心不能无旁骛。
“干不想好好干,不干又不敢真辞职。”他无奈地摇摇头。
实际上,他把所有筹码都压在了女友身上,“只要我们俩幸福美满,也算是实现了某种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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