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差不多了,过会儿晚了……”
“爸,你这么早走,也没车啊!”
“包活的人开车回来接,咱村没人,我得去山那头等,晚了怕赶不上。”
涩涩的寒风打不动挂在枝头的露珠,却足以带来透心的冰凉。大山的另一边是什么,林力明白,他甚至知道山的那一边,对父亲来说意味着什么。
“你跟你妈回去吧,早上怪冷的。”一家三口顺着山路来到山脚下,眼前的大山巍峨延绵,小路曲曲折折。
父亲没有回头地说了这些话,顺手接过母亲手里的另一袋行李,匆匆地走上了上山的路。
林力经历了很久的情绪波动,这是父亲外出打工带给他的最大意义,钱是如此沉重的话题,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来。
“所以我求学的意义到底何在?”林力鼻子陡然酸楚,差点落泪。
轻的泪,是委屈的泪。还有一种泪,是无奈的泪,那是一种来自生命深处的泪,是一种比金属还要重的泪。
林父披星戴月地赶到了山那头,一片片亮光渐渐撕破黑暗,伴着他渐渐远去的步伐。
不知何故,后来起了雨,村落初春的雨,湿漉漉、冷清清、灰暗暗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