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对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征兆,林力当然不会想到不久前还信誓旦旦的面包协议顷刻便要崩塌,整个人又濒临绝望。
“是你让我待在这里的,是你让我放弃考研的,是你让我稳定为重的,是你……可是你……”他的话断断续续,却总重复着同样缘由,不过终于男人了一回,通话结尾,他说:“如果你一定要读研,你走,我留不住你。”
可他的心分明在滴血,且听,风吟;且叹,雨泣。
夏云的闺蜜,一只抽风的狐狸半夜打来电话,痛斥林力的愚钝,她说:“你是猪啊!她只是拿不定主意才跟你商量,谁说她一定要考研了?”
说完她挂了电话,之前仍不忘骂道:“猪都比你聪明。”
林力于是赶忙拨通夏云电话,冰冷气息顺着无线电波扑面而至。“嗯,怎么了?哦,我已经想好要报的院校了。”
他慌忙请了三天假,跑回学校,远远便看到老树下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夏云,一旁站着那只狐狸。
“你为什么就不能跟他好好说?既然这么痛,何必折磨自己,重要的是,明明没有考研,干吗不告诉他?要知道,林力是个十足的猪头,这么耗着,他指定恨死你!”
夏云抬头,看到不远处呆呆站着的林力,阳光正从他头上无情浇下,一片金黄。
无能男人让自己的女人哭,可抱着自己的女人,看着她哭,男人能做的就是陪她哭,最好比她哭得更伤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