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吧。”
他赶忙叫了两碗牛肉面。
吃过饭、服过药,表哥在林力的一再坚持下睡着了,无所事事的林力则在这段空当来到了学校。
“学生证呢?”一位藏族门卫大哥问。
“我是来报道的。”
“报道的话来早了,后天才是正日子。”
林力还想再往学校走,却被拦在了门外。
他只得一个人慢慢悠悠地往旅馆走去,8月底的拉萨,相较于内地的热浪习习,像极了将息未息的灶膛里的余火,扑腾扑腾地散发不了多少能量。有时早上起床,竟是一番寒意,但倘到午后,却又变得炎热起来,毫不顾忌穿着厚实或是单薄的人的考虑,于是便有了“清早冻死狗、晌午热死人”的玩笑话。对这一点,初入拉萨的人顾虑最多,且最为忧虑,本地人或是长期在藏的人却没有多少感受,最多是,耐寒的稍稍有些过头的人始终薄衣轻衫,反之则老老实实地厚厚包裹,这是约定俗成的,所以当你走在街上遇到两个完全反季节或一薄一厚穿着的人时,除了不必互相在内心鄙视对方,更多的当是习以为常。
毫无疑问,林力不属于耐寒派,他的印着洛北中学的长袖校服下,甚至还暗藏了一件薄毛衣。
“哥,你好点没?”林力返回旅馆,见表哥已醒,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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