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宛若真笑了,她沈宛若要的,不是什么安稳一世,而是那个救她于生死之间的男子。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她缓缓的把手圈住了胸前的大腰,轻轻的摇摇头:“妾身没有觉得有多凄惨,心中有爱便是一切都温暖。妾身当时看过了侯爷的身体,就从内心已经认定自己是侯爷的人了。只要能有条件在一边看着侯爷您幸福,妾身从未后悔过。也许侯爷您不会相信,宛若就从来没有想过有这么一天,能亲手抱着侯爷您…”
冷侯一声轻叹:“你呀…叫老夫如何心安?有高僧断言,老夫一生杀戮太重影响了子嗣,万一老夫走时没能给你留下一子半女,叫老夫如此能闭眼?”
听得这话,沈宛若大胆的扑进了冷侯怀里,趴在他胸口一脸的幸福:“若儿不管,能在侯爷身边一天,一生足矣!如若有那么一天,若儿一定陪着侯爷,不离不弃…”
“真是个傻孩子…”
窃窃私语半夜时,终于松若院的灯熄了,一支跳跃的红烛夹杂着细细的低呜、沉沉的低吼摇动着…
余夫人的院子灯光早就熄灭了,可冷家世子平妻的院子里灯光还在跳跃。
苏玉莲依在冷靖承怀里,轻抚着根本就看不出什么的肚皮:“世子爷,您说母亲大人这是为了什么呀?”
冷靖承一脸莫明的表情:“你问爷,爷问谁去?其实不就给爹纳个妾么,这有何大事?女人啊,就应该大度,千万别学得那顾氏像个嫉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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