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尽、良弓藏,这世上就是这个道理。
他们这群功臣,时时在提醒着圣上,当今的天下,是他们帮他打下来的,他不把权力收回去,他怎么可能睡得着?
“父亲,您也是老臣子了,现在您已封候,如果儿子再身居这兵部尚书的位子,圣上他可能安心?为何这案子圣上不交由大理寺,而是让儿子亲自来审?您如果这都不能看明白,儿子可不相信。”
功高盖主,这就是武将的死路。
一门不可能封双侯,而儿子的身居要位、又是成亲王的义子,圣上怕是真的坐不住了。
冷侯轻叹一声:“你自己想好就行,如果你真的就此隐退,当父亲的虽然心痛,但也不阻拦你。你已经长大了,比我更有本事,想得也比我远,我不得不承认。”
一个戎马、一身伤痕,换来的却是上位者的猜忌,冷靖远的眼中,只有冰霜。
他心里十分清楚,就是这一回他不让位,以后恐怕还会有更多的事闹出来。
既然山庄的事也准备得差不多了,他也是时候回家陪媳妇孩子了。
当想起当年顾清雅的话,解甲归田,过过媳妇孩子热坑头的生活也很惬意,瞬间冷靖远的主意已定。
“父亲,儿子让您失望了。娘那里希望您帮忙美言几句,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儿子的主意,让她莫牵扯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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