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宗帝这话一出,朱九重顿时脸皱成了苦瓜:“皇上,顾大人如今送押在兵部…为臣…”
承宗帝眼光一扫嘴角一挑:“是么?既然人关在兵部大牢,那这事就交给冷爱卿了。”
冷靖远面无表情的低声:“是,为臣定当尽力而为。”
却在这时,苏阁老爬上前:“皇上,我大东国君清国明、人心所归,对待大臣万万不可屈打成招啊…虽然这封信能证明顾大人他与王长七曾经来往过,可那时形势并没有分化,实在不能光凭一封往来书信就定罪。当年能如此迅速破敌,全赖于顾家献出的战弩,此等功牢不可一笔抹煞掉。皇上英明,如果用一封寻常的来信,就定一位有功之臣的通敌之罪,恐怕会让天下功臣寒心呐。”
这话一出,承宗帝一脸震怒。
成阁老见承宗帝非常不悦,赶紧上前:“启禀圣上,既然苏阁老认为一封来往书信不可定功臣之罪,那么就继续寻找新的证据好了,老臣有一计可使分辨出顾广僻是否真正通敌…”
承宗帝拿顾家的事大做文章本就并不是想要顾家一族人的性命,而且他的根基还不是太稳,朱尚书在朝中文官中威信甚高,他暂时还不想与他红脸。
此时见成阁老有计可使,承宗帝双眼一眯顺着台阶下了:“尔等退下,各行其是,成爱卿留下说话。”
众人出得上书房来,并无一人交谈。
直至出了宫门,朱尚书看了冷靖远一眼:“冷大人认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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