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果然是个奸滑的人,于夫人敢看不起二嫂,该她以后没好日子过。
“噗!”陈弘筝又乐了:“二哥,于四少以后抱得美人归,他可得好好谢谢你呀。”
赵文瑞的性格最内向,纵是如此他也笑了。
他们兄弟说话直到晚饭才结束,听说冷靖远把人留下来了,顾清雅只得把他安排与其余几个兄弟住在了一块。
回到自己屋内,冷靖远有点内疚的平:“雅儿,我没与你商量就自作主张了,对不起。三弟来了我不好意思让他去住客栈,三弟自两年前那一战左手受了重伤之后变得无力后,他就变得更低沉了。”
怪不得这赵文瑞看起来没有那几位开朗,原来是个伤残人士。
反正家里也不是住不下,既然那几个住下了,她也不能说就不让这赵文瑞住。
顾清雅没把这事放在心上,而是反问:“他的手全废了?”
冷靖远摇摇头:“那倒不至于,平常行动不影响,只是不能再拿刀了。三弟自小就使得一手双刀,而且左右手配合天衣无缝,在我们十兄弟之中,他的功夫也是算一算二,曾经我还不是他的对手。”
这就好比一位奥运冠军,突然在一次比赛中出了意外,而且从此不能再走向赛场,这也许就是赵文瑞现在的心情吧?
“其实现在你们都退出了军中,以后也不会轻易上战场了。他左手不过使刀,可还能做许多事,没必要这么看不开,人生之中还有很多事可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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