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心软”二字,她还是受之有愧。
听了冷靖远的话,顾清雅扬着手中的银票哼了起来:“我总是心太软…心太软…把所的事都自己抗…相爱总是简单,相处太难,不是你的就别再勉强…”
本来冷靖远没听清在她唱什么,见她这么开心他也跟着开心,可当他听清后面几句歌词时,一把搂过她:“不许胡唱!”
顾清雅闻言白了他一眼:“难道唱歌还要得到你的允许?就唱就唱你总是心太…喂喂…唔…现在是…青天…”
直到怀里的人喘粗气冷靖远才放开她,双眼直视着:“下回你再乱唱,我就亲你!”
见他威胁她,顾清雅甩了冷靖远一串白眼:“谁乱唱了?这歌就是这么写的好不好?”
冷靖远在战场上是个大英雄,在朝中是个大将军,他周围的人与朋友几乎都是武将,这雪风药雪月的事很少接触。
听闻这歌是别人写的,他自不会想着去问是何人所写,他霸道的说:“这人写这样的歌可不好听,什么相爱简单相处太难?既然两人相爱怎么会相处太难?真是不知所谓!好了,别去唱这种听着让人不开心的歌,今天你赚了大钱,可得开开心心的才好。”
说起赚钱之事,顾清雅倒是真乐了。
原来这建立在对手痛苦基础上的快乐,才是真正的快乐。
如果不是没找到当时于梦琴指使人要她命的证人,顾清雅不会仅仅要点她的银子放过她。
举着手中的银票她扬起嘴角:“想当年在高石镇的时候,为了那点豆芽生意,陈家的老太婆能请人打断我哥的腿、邱家更是步步逼进想要夺了它去。可如今就几瓶药膏,我可以坐收无限利息,世事可真是难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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