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雅理也不理余夫人,她完全把她当成了空气。
心中生气的她取下冷靖远胸口几枚金针,二话不说背上药箱就往外走:“侯夫人高看了,我一个村姑哪学过那些?大字都不识三箩,还讲什么妇道?冷侯爷,贵公子的毒,小女子这方面能耐太小无法解,要想他完全康复活得命长点,恐怕还得找鬼医他老人家。”
冷侯看着边说边走的顾清雅傻眼了:这儿媳妇脾气可真不小啊?要知道自己的夫人可是个威严的主母,侯府还真没有一个人不怕她。
明明怕自己就这么死了,心中担心得要命,可嘴上还是这么清冷。
看着冷然而去身影,深知顾清雅那种面冷心软的性子的冷靖远却笑了:“爹,娘,喝过药后送我到西城门清四巷88号,儿子要去哪里养伤。”
冷侯看了看儿子那欣慰的笑容,他也心情好了。
人谁没年轻过?
再有脾气的女人,只要她爱上这个男人,再大的脾气也会化成绕指柔。
还有,那西城门清四巷88号是自己儿媳妇的家吧?
那顾氏如此无礼,她怎么能让儿子送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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