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奶娃张着嘴在冷靖远的怀里大哭着,那脸上的泪水仿佛是水龙头没关一般,哗哗的往外流,看得众人一阵心痛。
“哇…爹爹好坏…爹爹不认灯灯了,灯灯回去告诉娘,让你跪搓衣板…爹爹坏,爹爹比猪头还坏…”
只是这心痛还没来得及说出来,瞬间众人又集体傻眼…
跪搓衣板?
“…”
“哈哈哈…二弟,搓衣板是什么?”季承桦觉得,今年一年的笑恐怕这一回就笑完了!
被个孩子戏弄,冷靖远的脸由黑转红、由红转黑:“小家伙…”
没等他话说出口,小灯灯把头埋进了冷靖远脖子里,泪水掉进了衣领中:“爹爹打坏人,坏人很坏很坏,坏人欺负秋红小姨,他摸小姨的小屁屁…还想抢小姨当小妾…”
不管有多冷多硬的心,面对一张哭得稀里哗啦的小脸蛋儿,纵是岩石也能融化,更何况本是面冷心热的两个男人?
“咻”的一声,不知什么甩出去,瞬间朱公子的玉冠竟然粉碎,头发立刻松散下来,并发出一声尖叫:“杀人了!”
本来茶厅里人就多,如果不是台上的乐曲吸引了耳朵,否则这里早已围观了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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