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人跑开,冷靖远又请人把地上那位扶起来,只是当大家看清地上是何人时,一个个恍然大悟:“弄错了!不是人家撞的,这陈家小子恐怕是被赌馆的人打的!”
“陈家小子”几个字一跳出顾清雅的耳中,她心中一跳赶紧走了过去,张眼一看嘴角挑到了耳边:“我们走吧,孩子们累了。”
冷靖远轻问:“你认识此人?”
顾清雅轻笑着:“认识,怎会不认识呢?烧成灰扒成皮我也得认识啊,这不是我家的陈举人么?”
瞬间冷靖远双眼眯了起来:“果然是陈举人,是要人举着才起站起来的人。陈方,一会朗中来了,让他把人送回陈家村陈义生家,我们先回客栈了。”
陈升三日前就到了高石镇,在镇上最大的客栈福来客栈早就订下了一个院子。
马车一到客栈门口,陈升就迎了上来,引着大家走了客栈的侧门进了院。
下车洗漱吃饭之后,由于一路辛苦大家早早歇下。
五月的季节天亮的早,农村里人五点就起床下地了。
正是水稻插秧的时候,如今陈四叔家除了自己家已有二十亩地外,他还管着自己侄子的十亩地,虽然这地是租给了别人,可他还是时常要去看一看。
“你是谁?这么早跑我家门口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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