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是真正的茶楼,不这这茶楼与别的茶楼也有区别,除了有大厅还有包间,并且从门口成男女茶室,进去后以大厅中间的一个平台分开。
这个平台不仅把男女茶客分开,据说这里每天午时中有一场别出心栽的戏,男女茶客分两边看戏。
光这些还不足以吸引人,主要是这里每天四十余种各式小吃还会时常换动,而且那味道除了在轩味斋能尝得到,这京城就只有这美味书茶楼才有了。
看到不远处走近的师弟,季承桦挥挥手:“二弟,这里。”
冷靖远刚从楚州回来,那里传来消息说有一家客栈几年前有一对陈姓兄妹住过。
那客栈确实是顾清雅与陈石全他们兄妹住过,只可惜店家提供当时他们是自己赶的马车,不知去了何处。
“那就是说,现在还是没有线索了?”
冷靖远一脸落漠:“嗯,各州县的衙门户籍处又打听一遍了,还是没有一位叫陈石全的立户,也没有叫陈菊玲的立户。”
看冷靖远消瘦的模样,季承桦有点心疼:“二弟,如果实在是找不着那也没办法了,你也老大不少了,我看侯夫人她头发都白了,要不先娶个平妻?”
自己的小丫头说过,牙涮与男人不能共用。
牙涮开始他不知道是什么,后来她弄了个洗牙的东西,他才知道。
如果自己真的为了传宗接代娶了平妻,那么这辈子就永远失去她,就算她站在自己面前,他也没了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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