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靖远听了这话,心中倒有些相信,其实他情愿相信他是病了才头痛,而不想相信他是因为顾清雅的话而引起了心绪过度波动而引起头痛。
“劳凡小何太医给冷某开几贴药吧。”
何守仪站了起来:“今天回去马上就煮一回喝,晚上睡下前再喝一次,应该这症状就会消失。”
朝中人都知道,这小何太医虽然年轻,可自五岁就跟着何老太医学医,如今近二十年,他的医术很让人信服。
拿了药,朱喆林已经赶来了马车。
余夫人闻听儿子头又痛了,吓得她赶紧跑了过来:“远儿,你怎么了?”
冷靖远不敢说实情,只把何守仪的话说了一遍,然后等陈方去煎药时,他上了床。
一上床,他闭上了眼。
可是眼才闭上,那张冷若冰霜还带着决裂的小脸,立即呈现在他眼前…
你很无德!
希望这辈子永不相见…
为何,他会把局面闹到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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