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雅看陈方那愤愤不满的脸色一阵脸红:“那个,冷将军,你开个价吧。”
冷靖远静静的盯着顾清雅的小脸,脑子里总是那天山上她哭泣的表情,便缓缓的摇头:“不用给银子,你帮我把屋子造好就行,不过造得舒服些就好了。”
北方冬天有多冷,顾清雅两世作为北方人心中有数,北方冷的时日太长,那这温泉庄子值多少银子就不好说了。
占人便宜没有这么个占法,且以后烧碳生意以后肯定是一本万利,长瑞山如此之大,既然已发现有煤矿,恐怕十年八载是挖不完了。
也许眼前的男人不会理解煤碳的伟大,何顾清雅清楚:“冷将军,帮您重新造屋子,那是理所当然,但这庄子的价钱,我们还是得给。”
冷靖远不知道为何就是不喜欢她如此客气,更不喜欢她叫他将军。静静的盯着顾清雅:“以后叫我阿远。”
“什么?”
冷靖远静静的重复一遍:“以后叫我阿远。”
阿远?
阿远?
这两个字一入心田,顾清雅的心顿时剧痛起来:傻丫头,我不叫邱二楞,我叫邱明远。以后记得,要叫我阿远…
毫无预感,一滴眼泪“叭”的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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