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自己这儿媳妇,于老夫人心中更加难过的拍拍顾清雅的手:“这人眼皮太浅,我还能说什么?小雅,只是可惜了阿恪这个孩子,他从来没对一女子动心过,自身更是洁身自好,他都二十出头了,院子里除了两个老妈子,就全是男子呀。”
听到这话,顾清雅要说不感动于清恪的执着,那是骗人的话。
有这样一个男子,在这妻妾满堂才是正理、男子十五岁没有不设通房丫头的年代,他不在乎于你是姑娘还是妇人,只一味的看着你,如果她不感动,她就是玩石。
可是,就算是感动,顾清雅也知道:她就算是喜欢于清恪,也不会嫁给他,毕竟他们还是三代之内的血亲!
古人不在意,她这个新中国长大的军医,她还能自欺欺人?
顾清雅知道,这一辈子只能让于清恪的痴情落空了。
发生了这事,在于顾清雅来说是好事。
可她看不得于老夫人如此无生气,只得抱了抱老人家:“姨姥姥,等过一阵日子四表哥一定会回来的,他不是这种没有担当的人。人生之中,除了爱情外,亲情、友情、人情占的份量更大,等过些日子他一定会回来孝敬您老。”
“哼!说得好听!要不是你这个寡妇勾引我四哥,他会成这样?他会不听父母的教导,全是你这狐狸精的错!勾引不到冷将军,就想回头粘上我四哥,你做梦!”
看着一脸愤怒的于梦琴,于老夫人怒喝一声:“给我住口!你再要胡说八道,以后就不必回于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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