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雅不知道她想说什么:“三婶,我家也没多余的地啊,我哥哥那地还是我姥姥家的呢。”
陈许氏以为顾清雅没听明白:“玲儿是这样的,你家那地不是请人租种么?反正请谁也是请,今年能不把把这地租给我家种?好歹你们兄妹也是你三叔的亲侄子女,他还能亏了你么?”
别人她顾清雅是不清楚会不会亏了他们兄妹,可是这陈三叔绝对是个亏他们兄妹的货!
顾清雅这才知道陈许氏竟然打上了他哥那十亩地的主意,她淡淡的一笑:“三婶,一来这地是我哥的,我作不了主;二来这地早与人签了协议了,一下子也拿不回来;三来三叔也不是个安心种地的人,你一个妇人家也许新一年里有新的事,也种不了这么多,这地就没办法了!”
说来说去,这侄女就是不肯了?
陈许氏黑着脸:“玲儿,这地是你家的,你想什么时候拿回来不都一样么?”
被这人一缠,这天都迟了,顾清雅心中有点不耐烦了:“三婶,我刚才不是与你说了么?怎么你还这样说?人总不能言而无信吧?再说,这请人作了中的协议,怎么能说变就变?当初请人作中的时候可说好了,谁要反悔都得给对方出双倍的租子呢,难道这租子你出?”
啥?
出双倍的租子?
瞬间,陈许氏心中把顾清雅骂了个狗血淋头:出双倍的租子,我还种个pi呀!
陈许氏一边骂着一边往村里走,看看天色已迟,回许家桥也迟了,于是回了家。
到了晚上陈许氏越想越气,一个人睡在炕上突然心火难下,她穿好衣服一骨碌下了炕,摸着黑从后门出来,锁上后门拐上了田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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