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陈王氏急急来了:“玲儿,玲儿,你赶紧去看看,菊香那丫头翻了半天的白眼人事不醒就算了,那菊琴丫头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疯了,竟然追着一只大黑狗叫着“郑家哥哥”…”
顾清雅没动:“四婶,我去有用?”
陈王氏抽抽嘴:“去看看吧,要是真让她做出被公狗那样的事,我们整个陈家的姑娘都会毁了。”
对这种家族性的牵连,顾清雅知道陈王氏是没了办法才来叫她了。
穿好衣服与鞋子出了门,马靴走在厚厚的雪上发现“卡嚓卡嚓”的声音伴着陈王氏的叹息:“这大嫂也不知道是怎么教孩子的,几个孩子除了石堂还算正之外,其余的那几个,一个个跟着她觉得尖酸刻薄不容人。特别是这菊琴,自那郑宝山成亲后,几乎就得癔症了…”
两人一到陈家老屋院门口,就听得陈菊琴在闹腾:“不要抢我的郑家哥哥、不要抢,他是我的…是我的…郑家哥哥,琴儿在这里…你别跑…”
看着陈菊琴抱着家中的大黑狗哭得稀里哗啦的模样,仿佛那只大黑狗抛弃她,就是她的心上人把她抛弃一样,顿时顾清雅一头黑汗:陆老头的东西,太过厉害了…
果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毒绝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女儿的丑模样竟然让这贱人给看去了?
陈黄氏一看到顾清雅眼中全是仇恨,见顾清雅一脸讽刺,她气得大叫起来:“四弟妹,你叫这个小贱人来做什么?”
开口就骂人,怪不得教出来的女儿全是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