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想法,让她全身的血液凝固起来:张二狗,你最好给我老实说出来!
正在这时陈四叔夫妇又来了,陈王氏心比较急:“玲儿,全哥儿醒了?他怎么样?”
没等顾清雅开口,陈石全说了话:“四叔、四婶,我现在还行,今天没去铺子里么?”
陈四叔立即说:“我们这就刚从铺子里来,石柱与石梁兄弟在那里帮忙,人手已经够了。你义森伯让我告诉你,你族太爷知道这事了。”
陈石全非常感激:“四叔你替我谢谢大伯,让他费心了。”
陈王氏瞪了陈石全一眼:“全哥儿,这叫什么费心?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们也好、你森大伯也罢,你们兄妹的情我们记着呢。玲儿,四婶杀了只老母鸡,你去炖上吧。”
自己四婶家几只老母鸡那可是留着做生鸡蛋做鸡种的,是三年的老母鸡呢。
顾清雅见她把鸡都杀好弄干净了才拿来,于是也不多说了:“四婶,一会让四叔帮我去捡药,今天中午不吃饭了,晚上早点吃,一会大家都在这吃。”
陈王氏觉得家中有病人,他们一家再过来的话,那似乎不合适。
“玲儿,今天就算了,你哥这样子够你忙了,这两天小草就留在我那,等过几天你哥好了些我再送来。”
陈王氏是个闲不住的人,等顾清雅进厨房去炖鸡汤后,她看陈石全昨天换下的衣服还在厅子里的篓子里,立即拿盆打热水把衣服洗了。
看陈王氏如此帮着他们兄妹,再看陈石全受了伤,这豆芽生意要忙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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